是兄弟用眼神示意，雄狮已经发出咆哮，震慑异形宵小那份得意。

就算任务难以完成，也不会在语言上有任何退缩。

「造物者。」杜姆语气平静，宛如一潭死水，冉丹尊主得不到任何反馈。

他直呼异形尊主名讳，也没有明显鄙夷，仿佛彼此没有深仇大恨，如路人相遇一般打招呼。

「有何高见？」异形尊主悬得很高，光影复刻神态，让其居高临下。

话语询问中充满着蔑视，它处于不败之地，展现极致傲慢。

「你的堡垒看似坚不可摧？」杜姆语气平和地询问，执政官盔甲覆盖右手，绿色光芒顺着王座扶手，渗透进入黑石要塞。

【有外部意识进入黑石，是否进行驱逐？】

黑石要塞智能没有出声，一串字符在冉丹尊主视野视角出现，询问至高权限如何选择。

【放开观测权限】

杜姆心念一动，悄无声息开放黑石要塞给虚空龙。他让物质宇宙霸主看看，是否能找出世界引擎破绽。

黑石要塞探测器，灵能紫光中掺杂绿色，物理代码浮现，开始观测人造世界。

莱恩看到了这微小动作，眉宇间愁色稍减。虽然收获可能微乎其微，但有所行动比无所作为好。

「看似坚不可摧？」造物者空腔似的古怪腔调骤然提高。

它从高处落下，在画面中靠近杜姆，赤红双目中燃烧着怒火：「看似？」

尊主从基因原体话语中，听出了怀疑的冒犯。

世界引擎乃是它的杰作，容不得半点质疑。人类尽可在其威能下颤抖，却无权发出任何诋毁之声。

「不是看似。」造物者严厉呵斥：「世界引擎完美无缺！它是没有定语的坚不可摧」！」

「你们赖以在冉丹帝国纵横的太空堡垒，在它面前，如同孩童玩具一般孱弱。」

「等着杰作完成，它中子星心脏仅需一次微不足道的跳动，便能将你们从物理世界彻底抹除。」

再丹尊主眼中全是蔑视，声音在黑石大厅回响：「收你们无知的怀疑，被它碾碎之前，你们可以大声赞颂世界引擎。」

话语喋喋不休，充斥傲慢，语速快得不像冉丹种族。

痛痛快快贬低一番，造物者悬浮高空，俯瞰人类原体，眼中全是轻蔑。

「我觉得不可能。」杜姆认真地摇头，轻贱和鄙夷无法动摇他，回应极其理智：「未来或许不确定，但是现在，再丹或是人类，远远不能在工程学上达到完美，只能尽量平衡功能。」

「你为之骄傲的造物存在多少隐患？这个问题你自己最清楚。」

回答站在科学和理性，中正诚实，没有任何种族立场的偏颇。

杜姆所说是事实。

宇宙法则清晰而明确，有所得必有所失。

理论科学存在极端例子，可以阐述科学极致，但工程学造物不行，要遵循物理定律。

古圣早已参破均衡之道，所以它们对造物理解，远超后来的任何种族。

灵族便是前车之鉴。

它们继承古圣衣钵，却蹉跎六千万年时光，毁于精神和放纵的极端。

杜姆真诚的话让造物者陷入沉默，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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