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对面，从红汤锅里夹了一片牛肉。她把牛肉在碟子里放凉，抬眼看了小陈一下。

“运动员都这样吗？”

小陈把叉子搁在碗边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
“分项目吧？别的我不清楚，打网球的不能瞎吃，itia、wada都盯着呢。”

“红汤锅底有什么东西我不清楚，万一沾了兴奋剂，禁赛好几年。”

“你们吃多了挨骂，我吃多了失业。”

宁宁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。

“有道理，那我不给你夹菜了。”她筷子上还夹着一片牛肉，现在直接放进自己碗里，还补了一句，“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夹。”

柳智敏在旁边笑了一声。

她坐在小陈旁边，面前放着两个碗。

一个装红汤锅里的牛肉和年糕，一个装从小陈锅里捞出来的西兰花。

她把西兰花放进嘴里嚼了两下，皱了一下眉头，然后重新拿起筷子去红汤锅里捞肉。

“你别学他。”宁宁说。

“我没学，我只是想尝尝。”柳智敏把肉放进蘸料碟里，滚了好几圈，“太淡了，真的是清水煮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