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里。

他的衣服有些破损，身上有几道伤口，但气息依然稳定。圣光在他周身流转，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
舒马&183;哥拉斯的脸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—但那黑暗已经不再纯粹，里面混杂着圣光的碎片，像是被打碎的镜子。

「你————」它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，「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」

伊恩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擡起手，圣光再次凝聚。

舒马&183;哥拉斯终于怕了。

「滚出去！」它咆哮，「从我的维度滚出去！」

黑暗中，一股巨大的排斥力涌来。那是维度的意志，是舒马&183;哥拉斯作为这个维度之主拥有的最终权力—一驱逐入侵者。

伊恩感觉到那股力量在撕扯自己，在把他向外推。

但他没有动。

他站在那里，双脚仿佛扎根在虚空中，纹丝不动。

「你驱逐不了我。」他说。

舒马&183;哥拉斯疯狂了。

它调动整个维度的力量，集中全部意志，试图把伊恩推出去。那股力量越来越强，越来越恐怖，足以撕碎星辰，足以抹平维度。

但伊恩依然没有动。

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，看着那片翻涌的黑暗。

「不可能————不可能————」舒马&183;哥拉斯的声音变得疯狂，「这是我的维度！我是这里的主宰！没有人能违抗我的意志！」

伊恩终于开口了。

「你的维度？」他说，「很快，就是我的了。」

舒马&183;哥拉斯愣住了。

然后它看到了—一伊恩身上正在扩散的东西。

那不是圣光。

那是另一个维度。

比它更古老，更庞大，更饥饿。

那个维度正在展开，正在和它的维度重叠，正在一吞噬。

「你——！」舒马&183;哥拉斯的声音第一次充满了恐惧，「你是维度魔神？！

你也是维度魔神？！」

伊恩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继续展开自己的维度。

黑暗与光明交织，两个维度在对抗，在碰撞，在争夺这片虚空。

舒马&183;哥拉斯疯狂抵抗，但它的力量正在被蚕食，被吸收，被一夺走。

「不！不—！」

它咆哮着，疯狂调动一切力量，试图压制伊恩的维度。但那些力量一旦接触到伊恩的维度，就像泥牛入海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伊恩的维度在成长。

它的维度在萎缩。

「你到底————你到底————」

舒马&183;哥拉斯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
最后，它问出了那个问题：「你是什么脏东西？！」

伊恩看着那片濒临崩溃的黑暗，微微一笑。

「你猜。」

他没有再给舒马&183;哥拉斯说话的机会。

圣光暴涨，维度扩张。

黑暗被彻底吞没。

整个维度归于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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