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业现在势头正猛，我签的那部《宫》，虽然还是古装，但人设很不一样。希望能有突破。”

宴会进行到一半，大屏幕突然播放了一段vcr。

是吕克·贝松从巴黎发来的祝贺：“刘，恭喜《黑天鹅》的成功。作为《超体》的导演，我要说你在那部电影里的表现，同样会震撼世界。期待明年暑期，我们一起开启新的旅程。”

现场响起惊呼。

《超体》虽然还没上映，但吕克·贝松亲自站台，已经预示了它的分量。

庆功宴的高潮是切蛋糕环节，三层的天鹅造型蛋糕推出来时，全场鼓掌。

席间，韩三平也来了，还带来了一个消息：“《黑天鹅》已经确定延长放映一个月。中影建议，可以尝试冲击25亿。”

“25亿……”刘艺菲喃喃重复。

几个月前，她做梦都不敢想这个数字。

“不止国内，”姜宇补充道，“北美那边，票房已经破15亿美元了。大卫说，最终落点可能在18亿左右。”

“全球呢？”有人问。

“全球目前29亿美元，这周末应该能破3亿。”

餐桌上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3亿美元，换算成人民币超过20亿。

对于一部投资1500万美元的电影来说，这回报率已经无法用成功来形容，简直是神话。

王劲松老师喝得有点多，拉着刘艺菲的手絮絮叨叨：“艺菲啊，老师为你骄傲……真的……当年你入学的时候，我就觉得这孩子有灵气，但没想到你能走这么远……好好走，稳稳地走……”

刘艺菲眼眶发热，用力点头。

庆功宴结束后，姜宇开车送她回家。

夜色已深，长安街上的灯光连成一条流动的星河。

“累了？”姜宇看她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。

“嗯。”刘艺菲睁开眼，侧头看他，“姜宇，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什么？”

“所有。”她轻声说，“剧本，机会，信任……还有，在我最不自信的时候，推了我一把。”

姜宇笑了，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傻不傻。是你自己抓住了机会，是你自己的表演征服了观众。我最多就是那个在台下为你鼓掌的人。”

“那你要一直鼓掌。”

“好，一直鼓。”

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。

停好车后，两人谁都没急着下车。

安静的车厢里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
刘艺菲沉默了几秒：“我有点怕。”

“怕什么？”

“怕…撑不起这些期待。”她实话实说，“《黑天鹅》成功了，大家把我看得很高。万一《超体》没那么成功呢？万一我接下来的作品达不到这个高度呢？”

姜宇解开安全带，转身面对她，神情认真：“艺菲，听着。没有一个演员能保证每部作品都成功，就算是梅丽尔·斯特里普也有失手的时候。重要的是，你在每个角色里都尽了全力，对得起自己，对得起观众。这就够了。”

他伸手，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眼角：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路还长着呢，我们一步一步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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