篇报道之后，第一反应是什么？”

“是后悔。”

老拜闻言沉默了。

别说儿子，他自己也后悔了！

为什么我就没想过可以用行政令来交易？

“我花了一辈子在规则之内做事。现在呢？一个不守规则的人坐在那把椅子上，用最粗鲁的方式，把整个国家变成了他的私人对冲基金。而我们，只能看着他赚钱。”

老拜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：白宫新闻发布厅，莱维特正在读稿子，表情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。

老拜：“他赚钱的方式，让我觉得我这12年的白宫，白待了。”

亨特叹气：是啊，白待了。

……

……

马里兰，一处私人庄园。

奥牛坐在书房里，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是彭博社那篇汇总的完整版。

看完这篇文章之后，第一反应是后悔，为什么他没有想到。他在白宫待了八年。

八年。他签过无数行政令，做过无数决策。他从来没有——从来没有想过，可以把总统的权力用在市场上。

笃笃笃~~~

敲门声响起。

“进来。”

他的高级顾问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。

“先生，您看了那篇彭博社的文章吗？”

“看了。”

顾问犹豫了一下：“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那边在问，我们需不需要发一份声明？”

奥牛：“声明说什么？说‘万税爷不该用总统权力牟利’？”

“大概是这个方向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——引起公众关注，施加政治压力。”

奥牛摇了摇头：“不会有压力。他的支持者不觉得这是错的，他们觉得这是他‘聪明’。”

顾问沉默了。

以aga的疯狂，确实会这样。

奥牛：“不过，媒体那边，还是要批评一下。”

……

萨克拉门托，

加州州长办公室。

钮森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萨克拉门托的景色。他的手机不断震动——全是民主党同僚发来的消息，内容大同小异：

“看到了吗？万税爷在画k线。我们怎么办？”

“我们要不要发消息谴责？”

钮森叹了口气。

民主党现在什么都做不了。

万税爷如今威望、权力都达到了巅峰。

声明什么东西，一点用都没有。

“不要谴责，不要说他违法……让媒体批评家就行了。”

“那您的意思是？”

“等。”钮森说，“等到中期选举。等到选民开始厌倦这个把白宫当交易室的总统。等到他的关税战真的把物价推高，等到他的支持者们发现自己的401k（养老保险）账户被人当成了提款机。到那个时候我们再说。”

幕僚长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钮森一个人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景色。

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
「如果我当上总统，我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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