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八章 强爷胜祖!跻身宰执!十八岁的参知政事! 墙头上的猫1
,那关隘靠硬打太难了。
弟子就这么点人,实在拿不下。”
范仲淹微微眯起眼,他太了解这个弟子了。
辛缜说“太难”的时候,通常不是真的做不到,而是他心里已经有了别的盘算。
他放下茶盏,似笑非笑道:“是你拿不下,还是你不想拿?”
辛缜笑着摇了摇头,语气坦然道:“老师明鉴,这两处关隘在朝廷的命令里原本就没有要求一定拿下。
弟子以为,杀伤辽军主力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。
至于关隘,弟子的人马在野战中还能逞逞威风,可要去啃居庸关那种雄关,便是拿将士们的命去填。
填了也未必填得下来。
所以弟子自作主张,把兵力全部用来追剿辽军残部了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范仲淹,“若是弟子判断有误,请老师责罚。”
范仲淹点点头,这依然不是理由,范仲淹知道自己弟子不是这样人,他肯定还有更深的考量,但既然不说,那就不用问了。
这两处关隘在朝廷的命令里确实没有硬性要求,辛缜的判断其实是在战场上随机应变的合理处置。
他缓缓点了点头:“责罚什么,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,何况你这还算不上不受君命,只是没做朝廷没叫你做的事罢了。
拿不下便拿不下,能够拿下山前七州、全歼辽国二十万大军,短期内辽国应该是不敢再来了。”
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,靠回椅背上,语气沉了几分:“不过,你我都清楚,山前七州只拿回了山前这几州,没有关上居庸关和古北口那两道最紧要的门,依然是守不住的。
若契丹重振旗鼓来攻,我们还是要在这片平原上硬扛骑兵。”
他望向窗外那片曾被战火反复犁过的平原,声音振奋起来,道:“这些年来朝廷在河北的防御,你是知道的。
无险可守,一马平川。
为了迟滞骑兵,朝廷在拒马河、白沟河一线花了不知多少银子,人工挖河渠、筑陂塘,引水形成障碍带,沿岸种上密密麻麻的榆柳防护林。
这套水长城每年都要投进去巨量的人力物力疏浚维护,淤塞了便形同虚设,来年又要重新挖过。
几百里的防线一字排开,兵力分散得不成样子,辽军随时可以集中骑兵于一点突破。
河北腹地那些膏腴之地,常年被战争拖累得喘不过气来。”
他转过头来看着辛缜,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复杂,既有感慨也有欣慰:“可如今,虽说关隘没拿下来,但防线总算是从平原中部推到了燕山脚下。
妫州盆地可以给我们提供纵深防御的空间,这些在辽国人手里只是用来养马,在我们手里便可以变成前哨阵地。
幽州、涿州这些山前平原,本就是膏腴之地,如今收回来了,可以恢复生产,给边防提供就近的粮食补给。
从此以后,内地再无后顾之忧。”
他把茶盏搁在案上,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大幅河北舆图上,笑道:“你这一仗打下来,表面上看是拿下七个州,实际上是让朝廷的防御成本降了一半。
往后朝廷养兵守边的银子,比从前至少能省下三成。
省下来的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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