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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样才算强大？怎样才算弱小呢？”

谢苍荣挑了挑眉，看向柳秉玄：“咱们大夏虽然【开慧】的晚了些，但是我们的人，我们的器量，我们的心志与求索的精神，何曾弱于那些固步自封的腐朽仙宗半分？”

他端起茶杯，轻啜一口，语气恬淡：“若说修行之本质，在于修心，在于明悟己道，那么，在我大夏这片土地上，无数人沿着各自选择的道路跋涉前行，其心性之淬炼、其道理之探索、其与天地万物共鸣的深度，又怎知一定逊色于那些只知吞吐灵气、钻研术法的仙门子弟？

谢苍荣微微眯了眯眼睛，看着眼前的柳秉玄。他并未催动法力，亦无掐诀念咒，只是端坐于御座之上，意念微动，手掌对着虚空，轻轻一挥。

“嗡嗡嗡~”

刹那间，随着谢苍荣的意志变化，整个殿堂的氛围似乎都改变了。

空气中流淌着沉重肃杀的气势，紫檀棋盘上，原本黑白棋子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震颤起来，发出细密而清脆的共鸣，仿佛无数柄即将出鞘的利刃在鞘中轻吟！

在柳秉玄的眼中，谢苍荣身后，虚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裂扭曲！一尊若隐若现的血色虚像拔地而起！那虚像身披斑驳古朴的玄色重铠，甲片上仿佛沾染着永不干涸的暗红血渍，手中一柄狰狞战刀斜指地面，刀锋虽虚幻，却散发着斩断一切、破灭万法的凌厉意志！

谢苍荣这位沉寂了许久的君主，此刻却双目凌厉，也多了几分进取煞气，令柳秉玄想起了当初他们纵马于战场上驰骋时的回忆。

“杀！”

“杀！”

“杀！”

战鼓轰鸣，旌旗飘摇。

周遭的世界仿佛进入了一片惨烈的战场之中，耳边尽是士兵决死的呼喊怒吼，鼻间甚至可以嗅到那真实的血腥与硝烟气息。

而在谢苍荣的身后，那煞气凛冽的虚像亦是双目泛着冷光，气魄惊人。这股意志汇聚了百万军魂凛冽战意，纯粹而又磅礴，即便是柳秉玄在太华见到的太华高层，也远远不及。

“我大夏有兵家锐武。”

清风拂面，谢苍荣的声音将柳秉玄从战场幻境中拉回。随着他话音落下，那尊血色虚像、震天的喊杀、惨烈的幻境，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，眨眼间消失无踪，昭临阁内重归宁静。

不过，这没有结束。

方才那冲霄的煞气与铁血意味瞬间消散殆尽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中正平和浩大坦荡的气息。谢苍荣并未起身，但衣袍无风自动，仿佛有清风环绕。双眸之中光芒流转，如同蕴含日月星辰，又似有千古文章在耳边沉浮咏唱。

一股沛然莫御的文华之气自他体内升腾而起，冲散了最后一丝肃杀，让整个殿堂充满了书香、墨韵，文生那为天地立心、为生民立命的宏伟大志传来，文气流转，目光直指心灵。

这气息不霸道，却坚韧如松柏，自信如竹节，直指人心，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仰。

“我大夏有书生意气。”

谢苍荣又摆了摆手，气质又是一变。

眼中的智慧光芒变得更加深邃理性，仿佛能洞穿万物表象，直抵内在规律与本质。他目光随意地瞥向墙角一个放置杂物的普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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