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笑，今日就算我凌梦瑶战死在这里，也绝不会让你如此欺辱！”

裴家的人和青山书院的学子看着倒在地上全身是血的，却还在强硬的放着狠话的凌梦瑶止不住的发笑。

“哈哈哈哈，废物凌，你这话可真是笑死我了！”

裴笑双手抱胸，居高临下的睨着她，语气刻薄又轻蔑。

“除了放狠话，你还能做什么？论天赋，你连凌临哥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
“论容貌，你连凌霜姐姐的边都沾不上，偏偏就占着凌家嫡女的名头，走了狗屎运，被凌家家主送去云渺修行。”

她上前一步，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凌梦瑶的胳膊，看着她疼得浑身发抖的样子，眼底的嘲讽更甚。

“学了这么久，耗费了凌家那么多资源，到头来还不是个废物？就这你也配修行，也配占着凌家那么多资源不放，真是个丢人显眼的废物！”

跟在裴笑身后的人，也跟着哄然大笑，污言秽语不绝于耳。

“就是，一个废物罢了，也敢在裴大小姐面前放狠话，简直不知天高地厚！”

“我看她就是嘴硬，现在怕是早就吓得腿软了吧，还战死？我看她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！”

“凌家也是瞎了眼，放着凌临公子和凌霜小姐这样的好苗子不培养，偏偏宠着这么一个废物，真是可笑！”

刺耳的嘲讽声像刀子一样扎在凌梦瑶的心上，她浑身剧烈颤抖，不是因为疼，而是因为愤怒与屈辱。

她猛的抬起头，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渗出血丝，与身上的血污混在一起，狼狈不堪，却又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。

她缓缓握紧了藏在袖中的骨笛，这是她如今唯一能保命的东西。

裴笑看着她眼底的狠劲，非但不怕，反而笑得更欢：“怎么？废物凌，你还想反抗？就凭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，还能掀起什么风浪？”

说着，抬手就要去夺凌梦瑶手中的骨笛，语气不屑：“这破笛子倒是好看，不如给我，就当是你给我赔罪了！”

就在裴笑的手快要碰到骨笛的瞬间，凌梦瑶猛的发力，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，将骨笛凑到唇边。她的嘴唇干裂出血，气息微弱，却依旧拼尽全力，吹响了骨笛。

“呜呜——”

低沉而诡异的笛声缓缓响起，不同于寻常乐器的悠扬，这笛声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，仿佛来自九幽之地。

声音钻进每个人的耳中，听得人浑身发毛，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，连指尖都在不住发颤。

原本哄笑不止的人群，瞬间陷入死寂，脸上的嘲讽与鄙夷，如潮水般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慌乱，一个个僵在原地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
裴笑的手僵在半空，眉头紧紧皱成一团，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，她只觉得浑身发冷，像是被冰锥刺穿了四肢百骸，体内原本顺畅流转的灵力，此刻变得紊乱不堪，气血翻涌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
“这，这……”

“凌梦瑶，你吹的这是什么曲子！”裴笑强装镇定，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，看向凌梦瑶的目光，第一次多了几分忌惮。

凌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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