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飞吃得津津有味，金刚猿王却皱起了眉头。

“这鱼好咸，这鸡又太淡，不好吃，不好吃。”金刚猿王摇了摇头，把狗头掌柜喊过来，“这菜怎么做的？”

狗头掌柜丝毫不慌，笑道：“客官，那是您的口味有问题。”

“您看看我这几十年的老店，生意一向好，从没人说菜不好。不信您问问大伙？”

他伸手朝大厅内的其他客人一指。

客人们纷纷点头：“猫大厨可是附近有名的大厨，您外地来的口味跟我们不一样，可别污蔑猫大厨。”

见这么多人都这么说，金刚猿王不禁怀疑起来。

难道真是我的口味有问题？

“客官您是猿猴一属，常年吃得清淡，跟我们口味对不上，也是应该的。”狗头掌柜又解释道。

这么一说，金刚猿王便释然了。他看向齐飞，见齐飞吃得一脸认真，便问：“当真？”

齐飞道：“菜味一般，但不算太咸太淡。”

“这位客官都这么说，可见真是您的问题了。”狗头掌柜道。

“那看来是我的问题了，掌柜的，与你无关。”金刚猿王这才放他离去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还是忍不住问：“院长，为何之前在其他地方不是这样？”

他与齐飞一路走了几个月，当然不是第一次下馆子了。

齐飞说：“盐不一样，手艺和厨子也不一样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我没问题，是他们有问题？”金刚猿王恍然大悟。

“也不一定。”齐飞吃着鱼说，“从他们的角度看，是你有问题；从你的角度看，是他们有问题。”

“那么问题来了，到底谁有问题？”

金刚猿王陷入沉思。与齐飞同行的这段日子，齐飞经常给他提出类似的小问题。

鱼咸不咸，到底是谁的问题？

等吃完饭付了钱，他还是没想明白这个问题。

他问道：“院长，我没有想明白。”

齐飞环顾四周，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，说道：“我这里有几个答案，你可以自己选择。”

金刚猿王恭敬的坐在他面前，等着齐飞说。

“有一种说法，认为你们都没有错。”

“物体本身固有的、不依赖于人的感知的性质，如形状、大小、运动、数量、含盐量。”

“这个称之为第一性质。”

“物体作用于人的感官而产生的主观感觉，就像是咸味。这个称之为第二性质。”

“你们觉得咸或者不咸，本质上鱼的盐量在不同人心中产生的不同第二性质。”

“两种体验都是真实的，没有真假对错之分。”

金刚猿王没有说话，听到齐飞继续说下去：“第二种说法。”

“认为根本不存在什么独立于感知的‘第一性质’。所有的性质，包括形状、大小、含盐量，本质上都和味道一样，是人的主观感觉的集合。”

“每个人的体验就是他世界中的真理，不存在谁对谁错，更不存在谁的味觉‘有问题’。”

金刚猿王还是没有说话，这两种说法，都无法解释他心中的疑惑。

齐飞说道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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