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维特几乎没有停下。

这对他来说也是一次回望。那些战役、那些选择、那些死亡和胜利，被他重新摆在基里曼面前，也重新摆在自己面前。

基里曼大多数时候都在听。

面对要挟，他会皱眉。面对背叛，他会嗤之以鼻。面对杜维特率领士兵在绝境中守住阵线，他会给出简短赞扬。

他的语气并不高高在上。
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，他更像一名耐心的聆听者，而非一名刚刚归来的基因原体。

但随着杜维特讲述的战役越来越多，基里曼的目光也变得更深。

他开始察觉到不对劲。

如果只看杜维特描述的部署，这个凡人军官的战略战术并不复杂。他大胆，冷静，善于把握机会，也敢承担后果。

可这些优点无法完全解释最终结果。

基里曼用自己那超乎常理的思维能力在心中推演过几次。

同样的兵力，同样的地形，同样的敌军反应，杜维特所说的战术往往只能换来有限优势。实际结果却一次次超出推演，甚至在某些战役中接近不合理。

能够造成这个结果，只有一种可能。

面前这个男人隐藏了关键条件。

基里曼没有立刻点破。

直到杜维特说出那几个词。

“铁人净化。”

房间内的空气骤然安静下来。

基里曼猛地站起，椅子在地面上后退半尺。命运之铠发出低沉机械声，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面前端坐的凡人军官。

“铁人？”

杜维特停了下来。

基里曼向前一步。

“你说你和考尔发现了一个完整未经过技术阉割的铁人stc，并且还在研究它？”
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你知道这拥有多高的风险吗？”

杜维特没有起身，也没有躲开那道目光。

“请冷静，大人。”他说道，“我们没有复原一个自由意志的铁人军团。至少，没有在未经必要约束的情况下这么做。”

基里曼的脸色没有缓和。

杜维特继续说道，“我们接触的是遗留物。我的选择，是阻止它落入混沌与野心家手中。”

“语言不能取代实际行动。”基里曼说道，“你们如何保证这件事安全？又如何保证它没有被混沌污染？”

杜维特沉默片刻。

随后他抬起头。

“大人，您大抵已经猜到，我在之前的描述中隐藏了一些关键信息。”

基里曼没有否认。

他的目光变得更加谨慎。到此刻为止，眼前这个凡人已经从一名特殊军官，变成了一个必须严格评估的危险变量。

杜维特迎着他的注视，没有退缩。

他知道，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。只有得到基里曼的认可，他日后的地位和行动权限才不会被任何人轻易动摇，哪怕是泰拉的高领主。

112特别作战军团，影月苍狼，考尔，铁人净化，死神军接触。

这些东西都需要一个足够高的背书。

既然如此，那自己就直接说出一切。

“我拥有一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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