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维特与考尔走入训练厅后，在指定位置站定，向远处的基里曼微微行礼。

队伍中的星界军官一时没有动作。

斯特劳德、芬恩、安德森和另外几名一路跟随杜维特走到这里的老兵，都看着那位站在训练厅深处的帝国原体。过去，这样的人物只存在于圣像、战团史和军务部发下来的宣传画中。

现在，他就站在那里。

哪怕是最不受规矩约束的老兵，此刻也安静了下来。

斯特劳德看着远处的基里曼，脑中短暂空白。他终于明白，杜维特之前对他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。

这已经不是惊喜，这他妈是惊吓。一个从传说中走出来的人，就这么站在他面前，帝皇在上啊

几名星界军官心中有震撼，也有一种难以压下的臣服感。那并非被命令压出来的服从，更像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帝国仍有真正能够统御一切的人。

斯特劳德忽然觉得那位原体身上有些熟悉。

那种熟悉感来自站在人群前时自然产生的压迫感，与面容和声音无关。他曾经在杜维特身上感受过类似的东西，他下意识看向前方的黑色大衣背影。

政委站在那里，背影平静，仿佛早已习惯所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
斯特劳德想到了杜维特身上那种越来越明显的变化。那不是单纯由军衔和战功积累带来的气势，更像是一种天生的统御者气质，就仿佛只要跟随着这些人，胜利和荣耀不过是既定的未来。

杜维特似乎感受到了他们的视线，他轻轻咳了一声。

几名军官这才反应过来，跟着马尔库斯等影月苍狼一起向基里曼行礼。

基里曼并没有责怪他们的迟疑。

他走近一些，目光先扫过杜维特、考尔，又落在十三名影月苍狼身上。最后，他示意身后的三名极限战士老兵上前。

看着这三人身上的动力甲和头盔，就知道他们是来自极限战士的荣誉卫队，是卡尔加亲自挑选出的精锐。若日后基里曼建立一支新的直属护卫，他们很可能会成为那支部队最早的核心。

“我需要看两件事。”基里曼说道，“第一，考尔所谓原铸化手术的结果。第二，你口中那种强化能力的真实表现。”

杜维特微微一笑。

“没有问题，”他说道，“全听您的安排。”

考尔的机械眼转动了一圈。

“我建议记录所有身体指标。”考尔说道，“尤其是神经反应、肌肉负荷、心肺循环、骨骼承压，以及动力甲反馈数据。”

“已经安排。”基里曼说道。

训练厅四周的药剂师、技术军士和记录机仆同时开始工作。墙壁上的观测装置亮起，几组数据投影出现在战术桌上。

马尔库斯带着两名影月苍狼走到场地中央。

基里曼那边，三名荣誉卫队老兵也走出队列。他们身戴动力甲，肩批红袍，手持训练战斗刀，武器边缘被专门钝化，但以阿斯塔特的力量，仍然足以打碎骨骼。

基里曼看向场中六人。

“先看原铸化后的表现。”

随着他一声令下，六人同时进入战斗状态。

双方没有开口，也没有挑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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