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条？就算官员不当心，被人看到了，但这个官员又怎么确认批条是真的？

我想，除了批条外，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凭据，否则没有哪个官员凭一张纸，就敢把价值几十万的违禁物资放出去。”

苏颋点点头，“是卑职考虑问题简单了。”

薛卫又道：“这个案子我可以接，但我也明确告诉你，这个案子就算是张昌宗做的，我们也很难拿到证据，张昌宗没有那么傻，他绝不会把证据留在别人手上，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不了了之。”

“那这个案子不就没意义了？”

“不！有意义。”

薛卫不慌不忙道：“我关注的不是追究责任，而是这批兵甲最后的流向，然后我们要采取什么措施防止类似事情再度发生。”

说到这里，薛卫满脸温和地笑道：“苏御史，这个案子我们一起查。”

苏颋起身行一礼，“能和薛将军一起查案，苏颋非常荣幸！”

两人约好的时间，苏颋便告辞了，他要回去向父亲禀报。

送走苏颋，张嘉贞笑道：“将军是看中苏御史这个人了吧！”

薛卫笑着点点头，“这个人是大才，我很愿意和他交个朋友。”

说到这，薛卫又对张嘉贞道：“我在长安只能呆两天时间，这个案子的后续，我就交给你了，你就暂时留在长安，继续调查此案。”

张嘉贞默默点了点头。

苏颋见到了父亲苏瑰，把他和薛卫见面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。

苏瑰轻轻点头，“所以他并不是想查二张，而是查这批兵甲最终流向？”

“正是，听他的意思，不可能查到二张的证据，或者说，就算查到了没有意义。”

苏瑰沉思良久道：“他说得对，就算是查出了真相，倒霉的是军器监的官员，二张不会有事，天子对二张的纵容已不是一天两天，连科举舞弊这个关系到社稷稳定的大案，天子都纵容了，还有什么是天子不能容忍的，除非二张造反。”

“那这个案子，父亲觉得还有调查的必要吗？”

苏瑰想了想道：“我想和薛卫谈一谈，然后再做决定。”

中午时分，薛卫和张嘉贞来到了长安，前来拜见苏氏父子。

苏瑰很热情地将薛卫请到了内堂，双方分宾主落座。

薛卫和苏瑰寒暄几句，便进入了正题，“后天一早，我要出发去原州，但这个两万件兵甲失踪案我会交给张长史继续调查。”

苏瑰沉吟一下道：“薛将军去原州调查的事情和这个兵甲案有关系吗？”

薛卫点点头，“有直接关系？”

“我能否知道这件事，如果是机密就算了。”

薛卫摆摆手，“告诉苏使君无妨！”

“愿闻其详!”

薛卫整理一下思路，缓缓道：“正月初六，洛阳发现了二十五具突厥人尸体，震动朝野，经过神武军的缜密调查，确认死者是原州内附突厥部沓实力吐敦的使者，凶手是沓实力吐敦的侄子默子，默子和后突厥有勾结，后突厥想让这支突厥部成为关内的接应，他们便扶持默子取代沓实力吐敦，我的任务就是赶去原州铲除反叛势力。”

“这和我们眼前的旧兵器失踪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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