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包括那些游荡在星海之间的灵魂。

意识之海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，用宽慰的声音说道。

“所以，请不要将我们想得太坏。”

“这是一颗美丽的星球，未来会有更多更多的灵魂来到这里……其实你也是这么来的不是吗？”它顿了顿，又继续说道。

“对了，记得把那个漏风的“窗户’修一下……死后无法重新进入轮回，的确是一件糟糕的事情。这意味着好不容易挤进这个服务器里的玩家，死后又得去外面重新排队了。”

罗炎怔了一下，随即忍不住莞尔。

他没想到意识之海中的潮声，居然和自己开了个玩笑。

“好，我答应你，如果我能办到的话。”

“你一定可以。”

意识之海的声音渐渐变远。

“因为你距离掌握……已经很近了。”

中间那个词像被一阵退去的潮声吞没。

罗炎没有听清。

取而代之的是，科研船里的插科打诨开始变得清晰起来。

塔芙正在兴致勃勃地给奥菲娅解释什么叫未来和格局，以及今后的奥斯帝国可能走上什么样的道路，而这些道路又分别对应怎样的结局。

奥菲娅听得认真，甚至拿出了一块小小的记事板，似乎要将奥斯帝国的无数种未来全都记下。就因为龙神小嘴一张，历史学界又多了一道能养活无数专家的难题。

罗炎甚至能够想象得到，在遥远的未来，卡斯特利翁家族的小女儿会被冠以什么样的称号。重生者？

还是穿越者？

罗炎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走神，而很快他逐渐开始明白，“退潮”的时间快到了。

他擡头看向识海深处。

“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意识之海说道。

“你还能听见我的声音，说明你仍然选择了留在地上，而我们之间的缘分仍未耗尽。”

罗炎没有浪费时间，趁着那潮声尚未退去，马不停蹄地开口。

““创生之种’到底是什么？”

刚才那句被潮声吞掉的话，多半指向这个词，或者是与之类似的某种存在。

他不认为机械之神是凭空想象出了这个概念，只是那位老乡探索神格的道路出现了一丝偏差。意识之海安静了片刻。

那颗透明光点静静悬浮，内部似乎有无数层世界在重叠。

过了一会儿，它温和作答。

“用你能理解的话便是……的权限。”

罗炎立刻懂了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这句话几乎解答了困扰着他的一切困惑，也解开了林特&183;艾萨克终其一生都未能解答的谜题一神灵到底是什么。

意识之海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
“再会了，还在??褓中的神灵。”

“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，我们会相处很久。而在遥远的未来，你一定还能再听见我的声音……”“只要你和你身后的人们，还在继续向上与向下求索。”

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，逐渐遥远的潮声终于彻底退去，而罗炎的识海也重新回归了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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