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是程凡了。

值得一提的是，当张勇看向程凡的时候，他对青年的称呼亦有所改变，已然从最初的程兄弟转变为更为简短的兄弟，别看少了一个字，但却远比以往亲密许多，之所以改变称呼，那是因为张勇没患健忘症，他清晰记得程凡救过自己，不久前当他即将死在幻觉里时，程凡出现了，用某种理解不了的方式将他从原本必死的绝境中救下，要不是程凡救援及时，想必他早就死了，根本活不到现在。

然而……

寂静，沉默，鸦雀无声。

面对张勇的好奇询问，对面，程凡没有回应，只是站在原地低头不语。

咦？

察觉青年情绪低落，甚至眼角还有泪水，张勇先是一怔，有些错愕于对方状态，不过，当他环视现场并再三确认车厢就只有他们俩后，好似明白了什么，他的表情也随之转变。

“哎。”

叹了口气，张勇动了，走到身边，将手臂搭在程凡肩上，然后揽着青年走向客椅。

此刻，靠坐在程凡身边，又见青年依旧低头，张勇先是一同沉默，但最终还是用复杂口吻率先问道：“兄弟，你和韩妹子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他是我姐姐。”面对张勇的询问，身侧，程凡下意识答道。

姐弟关系吗？

因两者姓氏不同，张勇当然知道这个姐姐并非亲姐，而是不同于男女关系的另一种亲密关系，说白了就是亲情关系，得到回应，张勇微微点头，再次叹了口气，接着不紧不慢继续说道：“我知道人与人之间会随相处时间的延长而逐渐产生感情，虽然我才刚刚加入，可我还是能看出你和韩妹子关系很好，说实话，对于韩妹子的离开，我完全能体会你此刻的心情，因为我也有过类似经历。”

说到这里，张勇下意识摸出香烟，先是递给程凡一根，见对方摇头拒绝，他才抽出火机自己点燃。

“呼！”

深吸一口吐出烟雾，接下来，张勇目视前方再次开口：“对了，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？”

之前说过，因刀疤男样貌凶狠，加之身手非常了得，早在对方登车时，包括程凡在内的很多人就曾对其身份深感好奇，但碍于张勇起初并不愿说，众人也只能强压好奇，还以为对方会一直隐瞒下去，不料此刻张勇竟主动谈及自身过往，闻听此言，饶是程凡情绪低落，可他还是本能抬头看向对方。

同样的，察觉到程凡投来了好奇目光，张勇没有迟疑，直接挑明了个人身份，“其实我在现实中是名卡车司机，只不过，在当卡车司机前，我还是名军人，一名因犯错而被强制退伍的部队军官。”

随后时间里，通过张勇讲述，程凡不仅得知了对方身份，还听了个让人感慨的悲情故事。

也正如张勇说的那样，早在进入诅咒空间前，他是名卡车司机，但更早的身份却是名部队军官，军衔为中尉连长，当然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他接下来犯的错误，一个直到现在张勇都从不承认的所谓错误。

随着部队制度的改革，对于边境地区的守卫巡逻，国家开始了轮换制，原本张勇所在的部队是在内地，但在5年前，其所在部队被调往了中印边境，负责新一轮边境驻守，有别于内陆地区的繁华，边境的环境明显艰苦，暂且不说旁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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