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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们真的出事了，那就是天意，我们需要记住他们曾为此付出过努力，如果成功了，那他们就是功臣！”

有些时候，看似可笑和无用的坚持却是心中的执念，张肃很理性，如果换做是他自己，他肯定不去，因为九成九是无用功，他不喜欢做无用功，拿得起放得下。

但如今坐在首领的位置，需要的不仅仅是绝对理性，也要考虑感性层面的问题，毕竟人都是感情动物，太过理性会缺乏温度，有种疏远感，不利于统领众人。

刘垚拧着眉头，脸上表情很古怪，呢喃道：“老杨变了，不是怂逼杨了……”

“当然，老杨一直都不怂，他只是更加优先考虑集体的利弊得失！”

张肃夸赞了一句。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