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9章 惹错人了 好想吃薯片
说的各个阶段,还是对时下热门作品进行评判,这些工作都一定会和江弦的小说挂钩并进行分析。
久而久之,文学评论界便有了这样的怪相,那就是一名文学评论家如果想最快速度的在文学界立脚,那最快速的捷径便是拿出一部江弦的小说评论,且要写的足够精彩,观点新颖,能立住脚。
《树王》一出,文学评论家们自然不愿放过这个「流量」话题。
「老朱,你看这个。」
《人民文学》的编辑部,王安忆将一部《每周文学品读》的周刊拿到朱伟桌上。
朱伟定睛一看,这是一篇《树王》文学评论文章,标题写的那叫一个扎眼:
《论江弦近期创作中的美学退守倾向—读树王」》
文章作者显然做足了功课,文笔也相当犀利。
在一开始,作者承认《树王》在艺术技巧上的圆熟,称赞其对氛围和细节的把握「已达化境」,但笔锋随即急转直下,直指核心:「在轰轰烈烈的时代主潮面前,书写一棵注定被砍伐的巨树和一个沉默的守林人,其现实意义何在?」
「这是否是一种避重就轻的美学退守」?」
「文学的先锋性,难道就是退回到原始的、无言的自然物面前,抒发知识分子式的无力哀叹?」
「嘶。」
朱伟眉头皱起。
这段时间,读了不少雷达、阎纲这些文学评论大家给《树王》所作的文学评论文章,最次的都是李陀,这些文学评论文章里,都在夸赞文章的精彩。
倒是这样唱反调的文章有些少见。
这篇文章的核心其实是两个点。
第一,是说江弦的小说脱离时代主潮。
第二呢,是说江弦的小说「美学退守」,也就是说,他批评江弦没了当年的创作锋芒,只敢写一些圆滑的东西。
「这不是耍流氓么?」朱伟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这评论文章说的跟狗屁似的。
这里面的几条观点,你不能说他说的错。
江弦写的是知青下乡时期的小说,他说脱离时代主潮,不能说错,但这话讲的就有问题了。
怎么的呢?
不写当下就是脱离时代了?
至于另一点,那更是演都不演了,这就相当于是直接说你胆子小,不敢鉴证了。
这简直是巨大的污蔑!
《树王》把想表达的东西写在了小说的意境之中,带有一丝雨雾朦胧的韵味美。
结果人家怎么说呢,说你这么写是怂,不敢直接玩爆的。
「这谁在这儿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,《每周文学品读》还真给他发。」
朱伟拍了拍桌子。
「就是啊,《每周文学品读》还真给他发了。」
王安忆手指点了点那本周刊,一脸不满,「就算是销量压力大,也不能靠这种争议搏眼球啊,他们倒是聪明,知道现在骂江弦比夸江弦更能吸引人。」
朱伟又仔细看了看文章末尾的署名—「严锋」,眯起眼想了想:「这人我有点印象,好像是哪个大学文学院的讲师,前两年发过几篇谈现代派技巧的文章,不温不火,这是琢磨出终南捷径」了?批江弦,够胆,也够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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